??雪約海棠 枇杷花開?
????自然札記??35
??雪約海棠 枇杷花開?

昨日秦嶺深處遇霰飄,
霰若煙云倏忽無蹤無影。
秦嶺的初冬,月季、馬蘭、牛膝菊、車軸草花開依舊,紫葉小檗、小葉女貞的果實(shí)紅黑相襯,鐵線蓮種子綿軟如花。
車行途中,像有蜀葵水紅色花、油菜黃色花、繡球紫紅花一閃而過。

今天小城迎來2023年第一場雪,
雪約海棠,海棠約我。
趕到那株海棠樹跟前時,雪花輕飏,喃喃細(xì)語訴說綺夢。
而海棠,雪中傲媚,更加?jì)善G無限。
只恨春卻杳然……
雪映海棠,胭脂噙淚。
千百年如霰飄忽,如雪消融,
不知遠(yuǎn)古遠(yuǎn)方是否還有過這樣的海棠花,
慵懶任性地錯過了春風(fēng)夏雨,
卻為冬雪之約,在絢爛之秋,孕育出冰清玉潔的冬華!

雪慢慢嬗變?yōu)橛?,原想到曠野氣溫低處踏雪感受初冬的詩意,但中午草木上落著的雪已了無痕跡。
想起老友幾天前告知枇杷花開的訊息。
開始想去西頭孩子復(fù)讀租住處去看看,那學(xué)生宿舍樓前的一排排高大的枇杷樹,今年夏日曾經(jīng)果實(shí)累累,馨黃明麗。可雖然太陽時而透過陰云,寒風(fēng)已凜冽,確實(shí)到冬季了,望而卻步。思來想去,家跟前好像沒見過枇杷樹,還是老友說的地方最近。按圖索驥,一樹的枇杷花正在次第開放。不知清晨落雪時是怎樣的粉妝玉砌,好在這枇杷花還會開很久,心里倒不覺悻然。
枇杷,薔薇科枇杷屬常綠小喬木?;ò咨?,芳香,花期10月至翌年2月,翌年初夏5-6月果熟。單葉互生,具短柄或近無柄。葉粗大革質(zhì),常為倒披針狀橢圓形,先端尖,基部楔形,鋸齒粗鈍,側(cè)脈11-21對,羽狀側(cè)脈直達(dá)齒尖,表面多皺而有光澤。小枝、葉背及花序均密被銹色絨毛?;ò咨?,成頂生圓錐花序;花萼5裂,宿存;花瓣5,具爪。果近球形或梨形,黃色或橙黃色,徑2-5cm。
枇杷原產(chǎn)我國,四川、湖北有野生,江蘇蘇州太湖洞庭山、浙江塘棲及福建莆田都是枇杷的有名產(chǎn)地。該樹種喜光,稍耐蔭,喜溫暖氣候及肥沃濕潤而排水良好之土壤,不耐寒。
枇杷樹形整齊美觀,葉大蔭濃,常綠而有光澤,一年能發(fā)三次新梢。冬日白花盛開,初夏黃果累累,是園林結(jié)合生產(chǎn)的優(yōu)良樹種。

不耐寒的枇杷,在這北方的雪天卻正在開著花,這潔白的花將孕育一樹果味鮮美、酸甜適口果實(shí),但沒有多少人駐足觀賞。枇杷花是良好的蜜源,但蜜蜂也都去了南方。而那棵海棠樹開著不會結(jié)果的花,卻教人矚望和憐愛。
栽培植物,講求原生地,講求鄉(xiāng)土樹種,盡管氣候變暖讓植物引種馴化更為普遍,但有時候有詩意卻失去了遠(yuǎn)方,如海棠花臨雪的詩意卻無結(jié)果的未來,而遠(yuǎn)方一定有詩意,如枇杷今冬的白花明年初夏的黃果,在行走的詩意中未來可期、前程似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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