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鯨魚：給雨林加buff，請收下我的便便
注：該文內容主要引用自報告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the Earth System: Mind the Gap，僅作信息分享使用，并不完全代表WWF方觀點。
在過去，這顆星球曾是一個屬于巨人的世界，海洋里生活著大量的鯨魚，陸地上生活著大量的大型脊椎動物。
然而，隨著晚第四紀大型陸生動物的規(guī)模滅絕，以及過去數個世紀里大型鯨魚數量的普遍減少，巨人時代也迎來了落幕[1,2]。
縱觀整個歷史時期，這些物種的滅絕和分布范圍的減少趨勢一直在持續(xù)，在很多情況下也延續(xù)到了今天[3]。
藍鯨(Balaenoptera musculus) © naturepl.com / Alex Mustard / WWF
鯨魚也便如此，牠們的種群數量在全球范圍內可能下降了66%-99%[4,5]，一些體型巨大的物種的消減程度甚至已十分嚴重了，例如在南半球，藍鯨(Balaenoptera musculus)的數量已經減少到了歷史數量的1%。
人們在很大程度上，將重點放在了確定物種滅絕和減少的原因，卻較少關注物種滅絕對生態(tài)的影響。
今天就讓我們一同了解一下，鯨魚等大型脊椎動物是如何幫助維持生態(tài)系統的健康，以及牠們的減少與消失會帶來哪些影響吧。
從海洋深入雨林，便便是怎么做到的
大型脊椎動物，如大象和鯨魚，常被稱作生態(tài)系統工程師，這是因為牠們在日常生活中會以各自的方式改變環(huán)境，并幫助創(chuàng)造和維持全新的棲息地。
例如大象的體型很大，牠們會定期推倒樹木來獲取上面的食物，結果開辟了林地，讓林下植物得以在陽光下茁壯成長；同時，大象還能幫助傳播果樹種子，并將其儲存在一小堆“天然肥料”中。
非洲象 © Jonathan Caramanus / WWF
但其實大型脊椎動物的影響范圍甚至還可以更大，特別是營養(yǎng)物質在全球范圍內通過環(huán)境進行的循環(huán)中所扮演的重要角色作用。
根據現有的研究[6]表明，海洋中的營養(yǎng)物質對于亞馬孫這樣的大型生物群落是至關重要的。
鯨魚和魚類等動物通過便便和尿液將營養(yǎng)物質釋放至水中，同時也成為了浮游生物的食物來源之一。
座頭鯨(Megaptera novaeangliae) © naturepl.com / Tony Wu / WWF
而浮游生物在進入小型魚類體內后，要么會被海鳥吃掉，那么海鳥會把它們自己的便便沉積在陸地上；要么，這些小魚會成為更大的洄游魚的食物。
然后，這些洄游魚會沿著河流系統逆流而上，穿過廣闊的水路，深入內陸。
再接著，牠們就會被猛禽、大型貓科動物等肉食性動物吃掉，或者直接死于河里。因此，這些來自海洋的營養(yǎng)物質就被傳播到了陸地和雨林深處。
來自海洋的洄游魚類將營養(yǎng)物質輸送到內陸，為森林提供營養(yǎng) © anttler (CC BY-NC-ND 2.0)
消減所帶來的生態(tài)影響
大型脊椎動物特別容易受到開發(fā)利用活動的威脅，而且人們也越來越認識到，大型脊椎動物的滅絕與減少會深刻地改變生態(tài)系統的動力。
以我們熟知的草食性動物為例，牠們可以通過放牧和啃食來抑制植物的生長和更新，或通過踐踏和其他破壞來進一步對植被和地貌進行物理改造。這些對棲息地結構、生態(tài)系統狀態(tài)以及物種多樣性和豐富程度的直接調控能力已得到了廣泛認可。
但如果失去大型草食性動物，可能會因更多木質植被的積累而引發(fā)更高頻率的火災。這是因為牠們在尋找食物時會翻動土壤中的枯葉，在此過程中，一些容易成為燃料的材料會被掩埋起來；而且大型遷徙動物踩踏出的荒蕪道路也能夠成為潛在的防火帶。
麋鹿(Elaphurus davidianus) © Staffan Widstrand / Wild Wonders of China / WWF
此外，種子傳播、營養(yǎng)物質通過糞便和尿液轉移等大型動物的相互作用在調節(jié)生物地球化學循環(huán)里至關重要，這些在棲息地和生物群落層面上也得到了很好的認可。
例如在熱帶雨林中，種子和果實傳播媒介（如非洲森林象）的消減會導致熱帶雨林里生物量減少，從而降低了碳封存的效率。
座頭鯨(Megaptera novaeangliae) © naturepl.com / Tony Wu / WWF
現有的研究也指出，鯨魚等海洋哺乳動物的消減已經大量降低了動物從營養(yǎng)豐富地區(qū)向外分配營養(yǎng)物質的能力；同時，充當著連接海洋和陸地營養(yǎng)物質紐帶的海鳥、洄游魚類等，牠們數量的減少也導致營養(yǎng)物質的流動被降低。
例如洄游魚從海洋到陸地運輸營養(yǎng)物質的能力很高，然而在經歷了急劇的數量減少后，目前的營養(yǎng)物質運輸量甚至不到過去的4%。
未來保育工作的展望
近三十年來，生物多樣性保護主要側重于區(qū)域保護和瀕危物種及其種群的恢復，并得到了一系列全球性指標的支持，自然保護者們因此能夠優(yōu)先考慮最受威脅的物種。
但人們也越來越認識到，關注群體或單一物種保護并不足夠保障更大空間層面上的生態(tài)功能以及物種所扮演的生態(tài)角色，就像是大型脊椎動物在棲息地、生物群落和系統邊界中運輸營養(yǎng)物質里所扮演的重要角色作用。
座頭鯨(Megaptera novaeangliae) © Alexis Rosenfeld
隨著保育工作在全球范圍內已經從物種及其種群逐步擴大到棲息地、生態(tài)系統等更大的空間層面，但總體而言，生物多樣性保護工作仍未達到滿足生物群落和地球系統所需的規(guī)模運作。
例如對大型脊椎動物的保育工作，不單是要讓牠們的數量恢復到應有的密度，更應該關注牠們在生態(tài)功能方面所產生的影響。
這不僅是為了這些生靈的生物多樣性價值，也是為了維護人與自然能夠和諧共生的健康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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