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度特別策劃 | 當鏡頭對準8位沙漠種樹的姐姐,她們是美麗的花棒姑娘!
2021年,《瑞麗伊人風尚》與中國綠化基金會百萬森林計劃,共同發(fā)起“花棒·一起美麗”沙漠生態(tài)修復計劃。我們走近沙漠,將鏡頭對準在騰格里沙漠深處種植花棒、為沙漠生態(tài)修復默默做出貢獻的姐姐,為她們拍攝時尚大片。
花棒·一起美麗 2021
8月底的騰格里沙漠,花棒開得熱烈又璀璨。人們把花棒稱做“沙漠姑娘”,在氣候干燥、日照強烈的沙漠,花棒開著一簇簇粉色的花朵,令人憐愛。事實上,花棒不僅外表美麗,還擁有堅強、勇敢、無畏的內(nèi)在,固沙能力極強。

在沙漠里種植花棒的隊伍中,就有不少女性的身影,我們稱她們?yōu)?ldquo;花棒姑娘”。今天講述8位“花棒姑娘”的故事,致敬溫柔又堅韌的女性力量。


我們拍攝的第一位姐姐叫做斯琴格日樂,“斯琴”在蒙古語中是聰慧的意思,而“格日勒”是光。斯琴格日樂是我們此行見過的最溫柔的姐姐,她話不多,每每說出口,都帶著柔順的感嘆詞。
見到她著實不易,她的家在沙漠深處的一片“草海子”邊,是方圓十公里沒有人居住的“無人區(qū)”。我們省道轉鄉(xiāng)道,再轉無名小路,最后還要穿過20分鐘的沙漠,終于抵達了。
斯琴溫柔的語言和個性,看上去像是被生活保護的很好,可事實剛好相反。2010年,她先后查出患有膽囊炎和乳腺癌,兩場手術,讓本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最困難的時候,會為了100塊錢急得哭泣,斯琴和丈夫孟克那生成為嘎查(蒙古語中行政村的意思)的貧困戶。
不幸的事情接連發(fā)生,周邊的風沙越來越大,破敗的房子搖搖欲墜,夫妻二人怕有一天房子被沙子壓垮,他們幾乎走投無路了。
4年前,他們聽說百萬森林計劃在阿拉善種樹,想試著種花棒。這個清瘦文雅的蒙古族男子會在燈下挑選花棒植株,按長、中、短分類打包好,根據(jù)長短把花棒苗栽種在地理和小氣候適宜的地方。斯琴非常支持丈夫,經(jīng)常和他一起鉆研。
為了能把樹種活,夫妻二人每天晚上都要把第二天種的樹苗分揀一次,大苗種在沙梁上,小苗種在沙窩里,一根樹苗都不浪費。每個植樹季來臨時,兩口子都會在清晨4點早早起床,騎摩托車翻越一道道沙丘。為了節(jié)省每頭羊十元錢的剪羊毛費,他們和鄰居結成剪羊毛互助組,攢錢為了工人種花棒方便買了四輛摩托車。
如今,夫妻二人已經(jīng)有余力負擔聘請工人植樹的工費,也剛剛翻新了自己的房子。他們用花棒進行生態(tài)修復,將草場盡量擴大到生態(tài)可承載的最佳自然公約數(shù),起到草場自然更新和循環(huán)、生態(tài)向好的示范與帶動作用。


我們采訪的第二位姐姐叫文化,是一位聾啞人。盡管聽不見也不能表達,但她卻總能明白我們的意思,工作人員也說,她很有靈氣,沒有學會寫字,實在可惜。
文化姐姐愛拍照,總是快步走向她覺得拍起來最好看的地方,給我們指花,或者騎著她那輛四輪沙灘摩托,在花棒間穿梭,她也會一直不停變換動作,甚至一看機位就知道該往哪里丟草引導牛“走位”。
盡管早有所準備,文化生活的艱苦還是讓人吃驚。我們到來的時候,文化正在準備她的午飯,水煮白菜。她一個人住在這間磚房里,照看花棒和近二十頭牛,磚房里連張床都沒有,用空心磚墊起硬木板,甚至空心磚都不夠用,孤零零四塊豎著放,一點也不牢靠。
但是在這樣的環(huán)境,文化還是樂觀并悉心照顧花棒,她是我們見到唯一一家會用鐵蒺藜把花棒圍起來的人,“一般人家看到花棒長到這么高,就把羊、牛趕進去吃草了,但是你看她家,即便今年這么旱,還在用干草喂牛,沒有把牛趕進去,這對花棒來年長出新枝條是有很大好處的,說明她很重視。”基地工作人員老王告訴我們。文化家的花棒在金黃沙土的映襯下,開的格外得好。
百萬森林和牧民合作種植花棒,不僅有人員和技術上的支持,也會持續(xù)到牧民家驗收并核查花棒的成活數(shù)量,與其說是驗收,不如說也有互相切磋、支援的成分。
“雖然不會說話,但是文化看眼睛就知道你在想什么。”基地負責造林的老王說,他還記得6年前剛開始在這片沙漠上種植花棒,項目核查審核時看到的情況并不好,“雖然我們沒怎么說話,但文化看到我們不相信的樣子,就跪在地上用手把芽子刨出來給我們看,'啊啊的',意思是不要著急,雖然沙子上面的花棒不太有精神,但是根已經(jīng)活了,看到我們放心,她那時候的笑容,我到現(xiàn)在都忘不了。”希望文化姐姐的生活越來越好,也一直保持一雙明澈的眼睛。


無論從哪個角度,曹樂蒙格日樂一家都讓人印象深刻。首先,她是一個自己理發(fā)都能理出法式小男孩style的漂亮女人,大概是長期勞作的結果,我們發(fā)現(xiàn)這次拍攝的姐姐在鏡頭前都有一個特點,很能自然而然呈現(xiàn)出舒展協(xié)調(diào)的肢體狀態(tài);其次,像很多蒙古族女性那樣,她舉手投足也自帶一種沉著和威嚴,淺色的瞳孔總是讓人安定,好像能看穿你的心;最后,她有讓人羨慕的家庭,堪稱一家璧人。
她的丈夫蘇克是那達慕大會賽馬冠軍,而且橫跨上世紀八九十年代,每次都是雙料、三料王;她的小女兒塞仁娜則是國家專業(yè)摔跤選手,兩個孫輩似粉雕玉琢的小人。曹樂蒙治家有方,從她家擺放的全家福就可以看出來,一家人總是穿著蒙古袍合影,下雪和駱駝照,落日騎在馬上照。
拍攝期間的一個場面令人動容極了:她們一家人整整齊齊穿著蒙古袍往院后面沙丘上走的時候,夕陽將落,孫輩跟在后面沙子里爬,大狗英格爾則極有訓練的跟在主人身后。
曹樂蒙格日樂家目前有100頭駱駝,是駱駝大戶,她家也種植了1000畝花棒,每次想到她,眼前就浮現(xiàn)出廣博、悠遠土地上,她們一家互相心有靈犀,緊緊團結在一起的畫面。


許姐拍攝的地方是在第一育苗圃邊,每年春秋植樹季使用的花棒苗就是在這里培養(yǎng)的。許姐出生在1968年,孩子養(yǎng)大后就和丈夫一起種樹,工作人員提到許姐時,做了一段介紹,他說許姐最美麗的地方是動作輕靈。隨著與許姐接觸的時間變長,看她如超人一般出現(xiàn)在食堂、葡萄園幫忙。輕靈行動的美是一種真正的優(yōu)雅——優(yōu)雅并不是充滿貴氣,而是一種不驚擾地為他人著想,是經(jīng)年累月在行動中有所思所訓練出的嫻熟。


張姐出生在甘肅蘇武鎮(zhèn),那是蘇武牧羊的地方,怪不得拍照時她剛站定,羊就來了。張姐平時在基地的工作是在葡萄田里,她自學了一手開拖拉機的絕活,無論是在造林地開拖拉機,還是在葡萄溝穿行,都猶如平地。張姐不愛說話,可是一踩上拖拉機就動作利索極了,開出了賽車的感覺。


與丈夫一起從民勤來到阿拉善騰格里沙漠鎖邊生態(tài)公益基地,一轉眼就是十余年。開始時在種樹一線,吃了不少常人難及的苦,現(xiàn)在轉行在基地食堂做飯,基地招牌“香香拉面”就出自她手,用美食犒賞前來了解沙漠生態(tài)的志愿者。香香姐和丈夫兩個人都不善于表達,是老黃牛一樣的員工,他們把愛都傾注在一雙手上了。


章馨冉是基地最年輕的工作人員,1993年出生,總是笑意滿滿,遇到造林最艱難壓力山大時,這張笑臉帶給大家不少信心。章馨冉的母親是阿拉善人,而父親來自蘇州,所以在她的五官中,既有蒙古人的風骨,也有江南人的清秀,站在那里,樸樸素素就是大片。


作為基地鄰居,圖雅姐姐自帶著蒙古族能歌善舞熱情好客的強大基因,常和先生格日樂圖帶上自家羊肉食材,為基地野外造林地工人做上一頓美餐。圖雅姐姐在種樹之余還喜愛唱歌和跳舞,植樹季工作辛苦,姐姐們要住在一個幾十人的大帳篷里,覺得累的時候,唱歌跳舞就成為休閑。
不過也許是因為有熟人在場,圖雅姐姐反而不好意思唱起來,她說欠我們一首吧,下次來再唱。圖雅姐姐還無微不至地照料著生病的公公和93歲高齡的奶奶,就如頑強的花棒一樣。

寫在后面的話
盡管之前做過功課,又有駐地工作人員保駕護航,內(nèi)蒙古之行還是給我們帶來很多觸動與反思。拍攝之前我們準備了拍攝方案,等真正抵達沙漠,見到姐姐,我們徹底推翻了原計劃。拍攝姐姐的日常就是最美的大片。
花棒還有一個蒙古語名字,叫DALANHALES,寓意“77層皮”——每種惡劣條件下生長的植物都會發(fā)展出它獨特的求存辦法,花棒的辦法是不斷蛻皮,避免受紫外線的灼傷,它的一生大概會蛻77層皮,這也大概是70到90年。
花棒之旅,我們的起點是開花——讓女性綻放她的美,“像花一樣棒,一起美麗”;我們的期待是扎根——像花棒一樣向下,在別人看不見卻自己了然的地方去生長;而我們的意外收獲,是蛻變——褪去舊的習慣、舊的認知,有條不紊地擴展生命的年輪,和環(huán)境和諧共舞,這都是真正的“一起美麗”吧。
特別感謝
最后,要感謝與我們一起的同行者:他們是駐地在騰格里的工作人員,是甘姐甘秀蓉,為了不給牧民加重負擔,帶著蔬菜漱口水等后備物資跟我們跑進跑出,忙里忙外;他們是氛圍組戈壁老王王曉明,作為基地植樹方面的總負責人,年近60歲的他全程陪同,每天開車不小于5小時。老王17歲就加入林業(yè)部門工作,做過養(yǎng)雞場場長,去非洲交流治沙;他還是曾是攝影師的姜軍,四年前來到基地,沒有他我們在走夜路時顯然走不出去...
他還是基地負責人吳向榮,是不停做溝通和協(xié)調(diào)的羅佳佳,是意外叢生的環(huán)境下用心去看見姐姐的美的攝影師每文,是以極低酬勞把化妝當體驗生活的侍慧工作室小伙伴,是為了姐姐們繪制插畫的獨立插畫家TongWang,是援助logo設計的重慶設計師柯基,是他們的認可在一步步推動項目前行。

集體合照
也要感謝大力提供支持協(xié)力的服裝品牌,歐時力率先提出向姐姐贊助新款服裝的想法;鄂爾多斯1980給每位姐姐帶去了“時光系列”羊絨衫,姐姐們含蓄,不曾表達有多喜歡,但我們親見她們眼里有光,把羊絨衫撫摸了很多遍;趙卉洲女士特地從深圳、北京、上海調(diào)轉了大量衣服供姐姐選擇,民族的與傳統(tǒng)的,一直是她的熱愛和靈感;設計師張娜聽聞需要,二話不說送來最新系列“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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