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望2023年:保護生物多樣性 TNC行動在全球

印度尼西亞四王島的日落時分。© Joseph Orsi/TNC Photo Contest 2019
2022年12月,近200個國家的代表齊聚一堂,為扭轉大自然的急速退化達成十年行動方案,可謂是一項了不起的成就。
這就是《昆明-蒙特利爾全球生物多樣性框架》(Kunming-Montreal Global Biodiversity Framework),其明確了這一個關鍵十年自然保護路線圖,達成了具有里程碑意義的共識,即保護世界上30%的陸地、海洋和內陸水域。(來看看我們的報道:TNC:COP15為自然保護設定歷史性目標)
而現(xiàn)在的困難是:落實。
到底如何真正保護大自然?如何持之以恒?打造更多的自然保護地?這的確可行。但是,要想保護未來地球的生物多樣性,我們必須要擺脫思維定式。
要保護生物多樣性,我們必須……
承認原住居民和當?shù)厣鐓^(qū)的領導作用
推進保護自然與應對氣候變化協(xié)同治理
開發(fā)活動應避免造成保護地的分割和隔離
塑造重視自然的經(jīng)濟體系
以恢復自然的方式從事食物生產
保護地球上的棲息地多樣性
創(chuàng)新自然保護長效資金機制
為將計劃付諸實施,我們必須充分利用已有戰(zhàn)略,并開發(fā)全新戰(zhàn)略。為繼續(xù)推進保護工作,打造人與自然和諧共生的未來,大自然保護協(xié)會(TNC)與合作伙伴正在以下10個地方(排名不分先后)展開合作。
1 鳥首海景區(qū),印度尼西亞

印尼科菲奧(Kofiau)水域生活著豐富的海洋物種和珊瑚。© Jeff Yonover
在生物多樣性的豐富性上,鮮有國家能與印度尼西亞相媲美。茂密的森林中棲息著瀕危的老虎和紅毛猩猩、世界上最小的犀牛(蘇門答臘犀)和世界上最大的蜥蜴(3米長的科莫多巨蜥)。
這里的水域同樣孕育著多姿多彩的生命。僅鳥首海景區(qū)(Bird’s Head Seascape)就生活著世界上四分之三已知的珊瑚物種(如遭受威脅的大榔頭珊瑚)和超過1800種魚類(如擅長偽裝的葉須鯊)。這里是鯨魚和棱皮龜遷徙的重要航點,也是成千上萬人的食物和收入來源。

在印尼四王島附近的丹皮爾海峽(Dampier Strait),金帶細鲹魚群緊密排列。珊瑚三角區(qū)(Coral Triangle)生活著75%已知的珊瑚物種,保護了40%的珊瑚魚物種,是1.26億人的食物來源。© Jeff Yonover
我們的行動:資助和選拔原住居民領導者
2004年以來,TNC與當?shù)睾献骰锇閅ayasan Konservasi Alam Nusantara(YKAN)在鳥首海景區(qū)周圍建立了海洋保護區(qū)(MPAs)網(wǎng)絡,推行更可持續(xù)的捕魚方式,扭轉由于過度捕撈和不可持續(xù)的沿海開發(fā)對棲息地造成的破壞。
這項工作如波浪一樣從未停止。原住民領導者是持久有效管理這片富饒水域的核心,而前進的道路正是那些了解并依賴這片海域的人們照亮的。
2023年,TNC會把海洋保護區(qū)的管理權移交給鳥首海景區(qū)附近的原住民社區(qū),并創(chuàng)建基金,提供必要的資源支持,讓原住民永遠保護這片水域,捍衛(wèi)當?shù)氐膫鹘y(tǒng)和生活。
2 亞馬孫河流域

五彩金剛鸚鵡在巴西的森林中飛翔。© Ricardo Martins/TNC Photo Contest 2019
亞馬孫河流域橫跨南美洲北半部,流淌著世界上最長的河流之一,擁有面積最大的熱帶森林和三分之一已知的動植物物種,包括罕見物種黃體短平口鲇(該物種從安第斯山脈到河口往返遷徙距離超過1.1萬公里)。
這里不僅僅動植物的家園,也是3000萬人的家園。巴西的帕拉州(Pará)擁有世界上9%的熱帶雨林,但由于當?shù)貤⒌夭粩啾婚_墾為農牧場,這里的森林砍伐速度也是世界之最,而森林砍伐會改變亞馬孫的生命網(wǎng)絡和氣候條件。
我們的行動:自然優(yōu)先的經(jīng)濟
熱帶雨林是否會出現(xiàn)不可逆轉的變化,可能取決于能否為本地社區(qū)找到可持續(xù)的生活方式。

Matheus Correia Dutro正把可可豆卸到自家牧場中。© Kevin Arnold
這不僅是可可豆,也是希望的種子。
TNC經(jīng)濟學家在巴西帕拉州進行的研究表明,留下森林比砍伐森林能創(chuàng)造更高的價值。圍繞種植巴西莓種子和生產可可豆的產業(yè),不僅可以避免森林砍伐,也可以創(chuàng)造穩(wěn)定就業(yè)。
通過支持性公共政策,這種“社會生物經(jīng)濟”(sociobioeconomy)模式的規(guī)模可以擴大到目前的30倍,有助于保護亞馬孫生態(tài)網(wǎng)絡,改善當?shù)孛裆?/p>
3 加 蓬

加蓬是世界上森林覆蓋率最高的國家之一,也是全球保護行動的引領者。© Roshni Lodhia
加蓬88%的土地被樹木覆蓋,是世界上森林覆蓋率最高的國家之一。
這里遼闊的森林不僅是西非低地大猩猩和非洲森林象等極危物種的家園,同時也是氣候重地,每年吸收儲存的二氧化碳相當于3000萬輛汽車的排放量。
我們的行動:正確的林業(yè)發(fā)展之路
加蓬正成為全球保護行動的引領者,去年加蓬承諾要通過永久性項目融資(PFP)開展大規(guī)模保護性工作,目標是保護30%的陸地、淡水和海洋領土。PFP戰(zhàn)略整合合作伙伴之間的談判、規(guī)劃、法律治理和籌款等工作,保障當?shù)厣鐓^(qū)的參與。
該項目會新建2.4萬平方公里的海洋、陸地和淡水保護區(qū),并為改善數(shù)千平方公里的森林管理提供資金支持。

加蓬正投資于可持續(xù)發(fā)展和西非低地大猩猩等瀕危物種的保護工作。© Roshni Lodhia

非洲森林象聚集在加蓬洛安戈國家公園(Loango National Park)的空地上。加蓬80%以上的國土被熱帶雨林覆蓋,從遙遠內陸延伸至大西洋海灘。© Roshni Lodhia
與此同時,加蓬致力于提高公民的生活水平。隨著加蓬不斷減少石油產量,森林產品在經(jīng)濟中的占比會越來越重。為了平衡二者,PFP會提供投資支持,助力加蓬林業(yè)活動的可持續(xù)轉型,同時保持木材價值的國內循環(huán)。通過這些改變,加蓬希望證明森林保護和經(jīng)濟發(fā)展可以并行。
4 阿巴拉契亞山脈中部
美國西弗吉尼亞州

風能和太陽能有望成為西弗吉尼亞州山區(qū)和整個阿巴拉契亞地區(qū)經(jīng)濟可持續(xù)增長的動力。© Kent Mason
阿巴拉契亞山脈(Appalachian Mountains)位于北美東部,綿延3000公里,是徒步旅行者沿山脈從佐治亞州到緬因州等地的熱門目的地。但這里不僅僅是徒步旅行者的旅行路線,也是當?shù)貏又参镏匾?ldquo;氣候逃生路線”。

西弗吉尼亞州熊巖保護區(qū)(Bear Rocks Preserve)的綠紅東美螈。多樣的地形創(chuàng)造了各種各樣的小氣候,幫助物種適應變化。© Kent Mason
有些物種的棲息地因為氣候變化而變得過于溫暖或潮濕,這些物種可以沿著山脈轉移,或者攀登至更高海拔,尋找更適合的氣候環(huán)境。甚至植物也會采取這些“逃生路線”,將它們的種子和后代不斷送到更有利的環(huán)境中。
阿巴拉契亞山脈中部完整的森林和多樣的地形創(chuàng)造了多樣化的小氣候網(wǎng)絡,成為生物多樣性的據(jù)點。
我們的行動:開發(fā)太陽能
與許多阿巴拉契亞州一樣,在西弗吉尼亞州,煤礦開采一直是一個重要產業(yè)。隨著能源市場的轉變,許多礦山已經(jīng)或正在關閉,留下退化的棲息地和蕭條的當?shù)亟?jīng)濟。西弗吉尼亞人正努力探索未來經(jīng)濟的發(fā)展之路。
幾十年以來,西弗吉尼亞州一直是美國主要的能源生產地?,F(xiàn)在,西弗吉尼亞有望利用以前的煤礦所在地,進行太陽能開發(fā),向低碳、低自然影響的未來轉型。

退化的山頂煤礦可能會用于太陽能和植樹造林項目。© Kent Mason

林柳鶯經(jīng)常在高高的樹冠上活動。© Matt Williams
將太陽能板放置在以前的煤礦土地、屋頂和車棚等建筑環(huán)境中,可以避免對健康森林和其他自然環(huán)境的影響,將太陽能發(fā)展集中在已經(jīng)受到影響的環(huán)境中。
在煤炭市場下滑、經(jīng)濟低迷的背景下,開發(fā)太陽能也能為當?shù)貏?chuàng)造就業(yè),拓寬收入來源,繼續(xù)保持西弗吉尼亞州能源中心的地位。在Build Back Better方案撥款的幫助下,TNC正在阿巴拉契亞山脈中部開發(fā)相關工具和政策,探究如何改善并加快礦山土地恢復和可持續(xù)再利用,同時為全美可再生能源自然友好型開發(fā)提供借鑒。
5 柏林,德國

柏林居民正在柏林滕珀爾霍夫公園(Tempelhofer Feld)享受夜晚。這里曾經(jīng)是機場,現(xiàn)在重新改造成了與自然相擁的社區(qū)休閑場所。© Jen Guyton
提到“生物多樣性熱點”,大多數(shù)人可能會想到熱帶森林或珊瑚礁,而不會想到柏林這樣的大都市。
但其實,柏林的綠色空間占總面積的近三分之一,許多物種都在這些小小棲息地上茁壯成長。柏林擁有2500個公園和花園,生活著數(shù)百種野生蜜蜂和野豬、鰻魚、白尾鷹、灰鷺和紅狐等物種。

蜜蜂正在檢查這片草地,數(shù)以百計的授粉昆蟲把柏林綠地當做自己的家園。© Jen Guyton

這里是柏林威爾默斯多夫體育場(Stadion Wilmersdorf),羊群正在這片生物多樣性草地上吃草。這是TNC放牧試點項目的一部分。© Jen Guyton
我們的行動:大自然是城市應對氣候變化的最佳盟友
氣候變化不斷凸顯綠色空間對人與自然的重要性。大城市的人行道和建筑物比自然地更能吸收熱量,一旦出現(xiàn)熱浪天氣,后果不堪設想。再加上城市地表透水性差,阻礙雨水下滲,會導致洪水加劇,帶來更多危害。
所以,柏林等德國城市正在擴大自然投資。在亞馬遜公司(Amazon Inc.)的資助下,TNC與德國市政展開合作,回收和管理更多的綠地,提高氣候適應能力。在德國測試的解決方案也為其他城市應對極端天氣提供借鑒。
6 帕特島,肯尼亞

在拉穆帕特(Patte, Lamu)的紅樹林修復區(qū)里,Mtangawanda婦女協(xié)會的成員正在向育苗袋里裝泥巴,準備進行育苗。該協(xié)會負責管理肯尼亞拉穆縣沿海紅樹林的修復工作。© Sarah Waiswa
肯尼亞最著名的景觀可能是標志性的大草原,但在其陸海交匯處隱藏著另一處奇妙的棲息地,即蔥郁的紅樹林。
紅樹林是“多面手”。它的樹枝是鳥類和蜜蜂的家園,糾纏的根系網(wǎng)絡既是招潮蟹的棲息地,也是遠洋小魚的庇護所。泥濘的表面下,紅樹林保衛(wèi)海岸線免受侵蝕,碳匯規(guī)模驚人(比陸地樹木多5倍),是對抗氣候變化的“超級英雄”。

肯尼亞紅樹林修復點種植的樹木。紅樹林庇護幼魚、實現(xiàn)固碳,保衛(wèi)海岸線免受風暴侵蝕。© Sarah Waiswa

Mtangawanda婦女協(xié)會的成員在拉穆Mtangawanda紅樹林修復點采摘種苗。© Sarah Waiswa
我們的行動:紅樹林、母親與小額貸款
一直以來,肯尼亞拉穆群島的漁業(yè)社區(qū)在培育魚類和螃蟹種群的過程中十分依賴紅樹林,但20世紀90年代的嚴重砍伐給這片棲息地帶來了沉重的代價。
為了恢復紅樹林的健康,TNC和當?shù)睾献骰锇閱优詤f(xié)會賦能項目,以恢復社區(qū)附近的紅樹林。參與項目的女性可以獲得金融培訓和小額貸款,實現(xiàn)經(jīng)濟獨立。
這個項目同時造福大自然和當?shù)厣鐓^(qū)。紅樹林茁壯成長,螃蟹攝入的常見物種也在穩(wěn)定恢復。
紅樹林保護者也在引導自己的家庭成員,在家庭層面推廣可持續(xù)行為。面對漁業(yè)的萎縮,額外收入可以降低家庭對漁業(yè)的依賴;賦能當?shù)鼐用褚部梢栽谖磥韯?chuàng)造如碳交易等其他可持續(xù)的收入機會。
7 巴巴多斯

一家三口正在巴巴多斯的櫻桃樹山(Cherry Tree Hill)上欣賞風景。© Shane Gross
巴巴多斯位于加勒比海東部,坐落在古老珊瑚石灰?guī)r的遺跡上,在數(shù)百萬年的板塊運動中被不斷向上推起。巴巴多斯的陸地面積只有432平方公里,但海洋領土卻超過18.5萬平方公里。
這片海域生活著各種各樣的生物,包括瀕危的玳瑁和13種不同的飛魚。曾經(jīng)常見的飛魚也讓巴巴多斯獲得了“飛魚之鄉(xiāng)”的稱號。

巴巴多斯鯊魚洞。一項金融創(chuàng)新工具正在為巴巴多斯提供資金,保護當?shù)睾Q?,推動旅游業(yè)和漁業(yè)發(fā)展。© Shane Gross

巴巴多斯珊瑚礁上的玳瑁。© Shane Gross
我們的行動:主權債務再融資實現(xiàn)海洋共贏
巴巴多斯的經(jīng)濟高度依賴海洋,尤其是漁業(yè)和旅游業(yè)。但過度捕撈、污染和不可持續(xù)的開發(fā)導致相關水域退化,新冠疫情同時帶來額外的壓力。愈發(fā)劇烈的風暴不斷襲擊著巴巴多斯,在帶來沉重損失的同時,也讓獲取海洋保護與恢復相關資金雪上加霜。
為保護自然資源,適應氣候變化,巴巴多斯與TNC進行主權債務再融資合作,利率更低,而節(jié)省的資金會用于保護活動。
這一藍色保護債券已經(jīng)釋放了5000萬美元,將用于保護巴巴多斯多達30%的海洋領土。巴巴多斯現(xiàn)在是繼塞舌爾和伯利茲之后,第三個使用這個金融創(chuàng)新工具的國家。
8 大查科,阿根廷

阿根廷查科(Chaco)的畜牧場和大豆田。© Alejandra Pinzón
阿根廷的大查科地區(qū)不像北部的亞馬孫地區(qū)那樣出名,但這里也是生物多樣性的天堂。寬闊的平原不僅擁有南美大陸第二大森林,也有一望無際的草原和狹長綿延的濕地。就算是降雨量稀少,也阻止不了濕地的存在。
這里也生活著形形色色的動物,包括長腿的鬃狼、高大的裸頸鸛、花紋繁復的巴西虹蚺,等等。

裸頸鸛在位于巴西、玻利維亞和巴拉圭交界處的潘塔納爾(Pantanal)覓食。它們是世界上最高的飛行鳥類之一。© Scott Warren

這是大查科的一處牧場,這里保持了樹木的完整性,為牛群提供了更健康的食物,而且放牧也有助于擴散樹種。© Alejandra Pinzón
我們的行動:回饋自然的食物體系
雖然大查科一直是重要的農業(yè)區(qū),但許多針對當?shù)厣鐓^(qū)的小型農場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生產大豆等商品作物的大型企業(yè)。反復種植相同作物導致物種多樣性減少,土壤養(yǎng)分不斷被消耗,威脅著當?shù)丶Z食安全和當?shù)氐慕?jīng)濟支柱——農業(yè)企業(yè)。
但大查科地區(qū)的許多農民和牧場主相信,糧食生產不必以犧牲大自然為代價??稍偕r業(yè)實踐,如在商品作物行間種植覆蓋作物等做法,有助于礦物質和水分回歸土壤,確保田地持續(xù)進行糧食生產。
中小型牧場也采取了可再生實踐方式。在林里放牛,而不開墾牧場,不僅為牛群提供了更健康的飲食,而且牛群又能施肥,幫助擴散重要樹種。如果在全球范圍內推廣這些做法,那就可以真正改善全球溫室氣體排放和生物多樣性喪失等問題。
9 翡翠緣森林,美國與加拿大

由加拿大Kitasoo/Xai'xais海岸守護者和靈熊之家(Spirit Bear Lodge)運營的船只。© Jason Houston
翡翠緣森林(Emerald Edge)是世界上最大的沿海溫帶雨林,這里是生物多樣性的天堂,是狼、鯨魚、白靈熊和北美最古老樹木的家園。
翡翠緣生態(tài)系統(tǒng)從美國俄勒岡州、華盛頓州和加拿大不列顛哥倫比亞省的海岸,一直延伸到美國阿拉斯加東南部,橫跨1億多英畝茂密森林、數(shù)千條河流和山澗、4萬個島嶼和5.6萬公里的海岸線。
長期以來,翡翠緣也是原住民的家園,第一民族、阿拉斯加原住民和沿海部落都生活在這里。他們的文化、語言、歷史和生計來自這片土地和海洋,相互交融。

加拿大大熊雨林格里貝爾島(Gribbell Island)上的柯莫德熊,又稱白靈熊。白色皮毛是隱性性狀,幼熊中比例僅為十分之一。© Jon McCormack

座頭鯨在靈熊之家前的水域戲水,加拿大不列顛哥倫比亞省克萊姆圖(Klemtu)。© Jason Houston
我們的行動:大力投資于原住民領袖
雖然原住民在全球氣候和生物多樣性談判中鮮有發(fā)言權,但他們一直是大自然的最佳守護者。最近,加拿大政府宣布投資8億加元,推進由原住民主導的大尺度保護行動,包括Great Bear Sea倡議(由17個第一民族領導的項目)提供資金,在承認原住民權利和權威方面又進了一步。相關投資也進一步鞏固了第一民族在大熊雨林(Great Bear Rainforest)和克拉闊特灣(Clayoquot Sound)的保護成果。
10 草原,蒙古國

蒙古國Khuh Nuur 的Khan Khentii保護區(qū)山頂景觀。© Nick Hall
森林是自然氣候解決方案中的核心關注點,但草原也同樣重要。密集的根系可以承受火災和放牧活動,作為極有韌性的碳匯,也可以將吸收的碳牢牢鎖在地下深處。
但不幸的是,世界近一半的草原已經(jīng)消失不見。
蒙古國的草原是僅存最完整的草原,覆蓋了近80%的國土。這里生活著雪豹、賽加羚羊和超過20萬個傳統(tǒng)的游牧家庭。

在蒙古,TNC已經(jīng)幫助2000多名牧民組成52個社區(qū)組織,并在全國300萬英畝的土地上獲得了合法的土地使用權。© Tuguldur Enkhtsetseg/TNC
我們的行動:永久保護世界上最大的草原
作為全球大尺度景觀保護的引領者,蒙古國承諾保護30%的陸地面積。最近,蒙古國政府與TNC和Enduring Earth簽署了PFP協(xié)議,新建14.4萬平方公里的保護區(qū),包括部分東部草原(該草原面積是塞倫蓋蒂草原的10倍),朝著承諾又邁進了一步。
PFP協(xié)議也包括現(xiàn)有保護區(qū)優(yōu)化管理計劃和永久性保護資金承諾,保障當?shù)啬撩窭^續(xù)維持傳統(tǒng)的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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